再说了,既然云文清这个当父亲的都同意了,他们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有了这些长辈们的配合,接下来的程序就没了任何障碍,云继康很快就拿到了云逸宁的出族文书,当日便打道回府。
岑婆子就是踩着云继康的后脚去的云家老宅,届时陈氏还在气头上,一听岑婆子是云文清外室身边之人,她满腔怨气怒气总算寻到了发泄的出口。
其实之前她已从云继康手上拿到了云文清的书信,得知了楚玉娥“死而复生”,当上了云文清的外室,并给云文清生了一个儿子。
对此,她很是震惊,但更震惊的是,侄子为保名声,竟还谎称那外室是她瞒着给纳的良妾,还请她帮忙配合圆谎。
她平白背了口黑锅,当时就气不顺,不过看在侄子许诺的不少好处分儿上,只得把苍蝇硬生生给咽下了肚。
可苍蝇虽是咽下了,咽苍蝇的恶心却一直还在,都折磨她两三日了,这下见着让她咽苍蝇的祸根,她又岂能忍住?
归根结底,若不是楚玉娥连个孩子都没看住,还跑到京城去寻侄子,侄子能被人当场捉奸吗?若没被捉奸,秦氏就不会和离,云逸宁那死丫头片子就不会为了她那病秧子母亲自请出族,没有出族,伯府就不会退亲,她就还是伯府的亲戚,就还能有大把的人前来巴结,她就还能从那些巴结里收到不少好处。
简而言之,楚玉娥就是整件事的祸根!
她心中恨极,光听岑婆子报了个身份,就直接把人骂成了落汤鸡,用词粗俗,直戳肺管子,什么难听骂什么,手里的笤帚更是舞得生风,三两下就将人赶出了门。
随后云振兴从外头回来,见陈氏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怯怯上前关心,问她发生了何事,陈氏告知有不长眼的上门讨骂,却发现自己竟想不起这讨骂的到底为何而来。
不过一个外室能有什么事,估计就是跟云文清一样,寻她帮忙圆谎的吧。
陈氏想想都觉恶心,将笤帚一扔,又开始戳着自己夫君脑门骂起了云家人来。
云家老宅鸡飞狗跳之时,岑婆子已经灰溜溜回到了客栈。
这趟出师不利,她满心懊恼,逼着自己冷静复盘,只觉陈氏这话都没听完就开骂实在蹊跷得很,便使人设法去打听了下,这才得知自己来前不久,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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