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遣了人到云家老宅办理出族之事。
得,她这明显是被牵怒了。
都怪自己太过心急,没打听清楚就贸贸然上门。
岑婆子后悔不迭,总结失败教训,决定先摸清陈氏喜好,另寻机会再谈。
这趟出行,她专门请了个女镖师保她路上安全,这下便给了女镖师一些额外的银子,请她帮忙暗中留意陈氏的情况。
两三日过去,正在岑婆子等得心急火燎之时,女镖师就来告知,陈氏收到了北上京城的孙子来信,看来心情不错。
岑婆子精神一振,又赏了女镖师一些银钱,让其继续帮着留意,好让她能寻到最合适的时机再次出击。
彼时云家老宅,陈氏烦躁郁闷了好几日的心,终于因着孙子和外孙女送来的书信松快起来。
可她识字不多,读不来书信。好在云文清当了官后,陆续给老宅添置了些下人,陈氏因着自己不识字,当时就专门要求给买个懂文墨的婢女伺候自己左右,以充自己官老太的门面,这么些年也将人养成了心腹,凡有个书信什么的都让这婢女读来。
此时便是这般,只是她本还一脸带笑听着,结果越听就越笑不出来。
怎的又是侄子的那些破事!
不过这回倒是来了个新的消息——抬正妾室。
只是孙子为何要加急给她说明这么些消息?
她一时摸不透个中关窍,随即就想到了自己女儿。
女儿聪明又主意拿得正,肯定能帮得上忙,想着就赶紧让人去沈家把女儿接了过来。
沈云氏读过书,这下从母亲手里接过书信看罢,眼珠子转了几转,不多久就琢磨出了个中门道。
尤其是看到女儿复述的有关抬正妾室的八卦内容,她心思立即就是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