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
剑客谢鹤临一噎,差点儿就被嘴里的小鱼呛到。
他方才都故意模糊了言语,这人怎的还听出来了?
然输人不输阵,他咽下小鱼,喝酒顺了顺,理直气壮反驳:“别管我是为了什么打听,总之我打听来的消息,你也用得上啊。我这叫一箭双雕,两者毫不冲突。”
魏鸿晏本就是突发奇想要逗一逗他,也没真要计较这个,听着便故意拉长了尾音地“哦”了一声。
谢鹤临听出好友揶揄,一时脸皮挂不住,筷子拍在桌上,恼羞成怒,“你到底还要不要听?不听小爷我这就走了!”
还是那么容易炸毛。
魏鸿晏心中好笑,同时见好就收,“当然听,你继续。”
说着,忙主动夹了只卤鸭掌放进对方碟中。
谢鹤临气呼呼抄起鸭掌,恶狠狠咬了下去,三两下吃掉,骨头嚼烂。
一条干净帕子随之递了过来。
他一把拿过,唰唰把手擦净。
紧接着递帕子的手又给斟了杯酒。
他哼出一声,端起酒杯喝了口酒顺喉。
到此,气也彻底顺了,终于接着开口。
“我仔细打听过了,据说那女子,也就是薛梅,她自小就跟着自己父亲习武,后来长到十七八岁时,说是不想照家里安排嫁人,遂独自离家,开始剑走天涯,期间为了生计跑去做过一段时间的女镖师。”
说着,回想着,忍不住啧啧两声,“据说这个薛梅在做女镖师期间,有一次接了趟人身镖,保的人也不知是什么身份,一路竟遇到了多轮刺杀,到最后一波竟还出动了杀手盟的人。
换了其他普通镖师,只怕早死几回了。谁料这个薛梅凭着过硬的身手,一路厮杀奋战,竟硬生生给扛了过来,还成功把人送到了目的地,把那趟镖给完成了。
当然,走完那趟镖后,她自己也没剩几口气了,各种内伤外伤治了好久才恢复过来。这事当年在江湖中传开,她名头一下就响亮起来,好些人都有耳闻。基本一听薛梅这名字,就会马上想到当年那趟镖,忍不住感叹一声厉害!”
这语气中难掩敬佩,甚至还透出一丝丝羡慕,哦,不对,应该是崇拜。
魏鸿晏听着,抬眸瞥他一眼,发现那眼神中竟当真透出了几分憧憬向往,意外之余,想起之前好友对自己的离大谱乌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