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生出个想法,啧啧两声,开口打趣。
“你这什么眼神?别忘了,人家可是大了你起码一轮。”
谢鹤临微怔,聪明如他,很快就咂巴出了好友所指,眼神中憧憬消失,转为眼刀子嗖嗖。
魏鸿晏一脸无辜加不解,“你这样看着我作甚?我说的是事实啊。”
“魏,鸿,晏!”
呦呵,又炸毛了。
魏鸿晏偷笑,面上无奈摇头,“瞧你,陈述事实都能生气,也不知道起什么。”
说着,突然做恍然状,“哦,莫非你想找人家拜师?可是你已经有老国公做师父了,你这下去拜其他师父,他老人家能乐意?”
谢鹤临心知自己之前一时脑抽,说了什么恋母情结之类的话,心中理亏,只得收起眼刀子,将炸起的毛自行捋顺,重新端起杯子,一脸无所谓。
“我何时说要去拜她为师了,至多就是想切磋一下罢了。”
说着,谢鹤临想起好友方才说自己想找人切磋才仔细打听的话,只觉失言,生怕被好友旧话重提,连忙先发制人瞪去一眼。
“你到底要不要听了,跟你说着事,你怎么老打断?还扯那么大老远做什么?”
魏鸿晏双手举起,以示抱歉,旋即又放下手,十分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好友继续。
谢鹤临顺坡下驴,瞪去一眼后又赶紧接着道:“刚才说到,薛梅走了那趟镖后名头打响,加之她为人侠义心肠,做女镖师的那些年,她结识了不少江湖好汉,池岩的大师兄就是其中之一。之后北崚派灭门,薛梅北上替心上人报仇,具体就是我之前告诉你的那些。”
说着,握着酒盏,沉眉想了想,又道:“对了,她报仇后不是回老家照顾家人了吗?听说她父亲后来病故了,之后她就重操旧业,应友人之邀又去当了女镖师,现在也还在做着。”
魏鸿晏边听边想,闻言便插嘴问道:“可知具体是哪个镖局?”
谢鹤临想了想,“若没记错,好像是叫鸿昌镖局。”
说着,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那镖局就在京城。听说那镖局的东家姓洪,名盛涛,京中人士,请薛梅去当镖师的正是此人。
这人也是个老江湖了,年轻时做过些劫富之事,不过听说劫来的也大都扔去了穷苦人家。
只是成亲多年无子无女,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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