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中年得了一子,就以给孩子积阴德为由金盆洗手,回老家开了家镖局糊口。”
魏鸿晏仔细听着,默默记下镖局名字。
谢鹤临夹了块麻辣鸡胗吃着,被辣得嘶哈两声,又忙喝了口酒缓了缓,又道:“当然,洪盛涛的那些事也都是江湖传闻,真假难辨。不过这人好拔刀相助,人脉很广,倒是公认的,也有好些人识得他。也幸好如此,我才打听出来了这些。”
说着,默声回想了下,确定再无遗漏,一摊手,“好了,我就打听到了这些。你若还有什么要查的,再找我说。”
言罢正想喝口酒润喉,就见有修长手臂伸来,握着酒坛往他空了大半的杯中续满。
随即又见那手臂收回,再斟满了一杯,放下酒坛,端起那杯酒。
那手臂的主人冲他感激一笑,“兄弟不辞劳苦,为某奔走,某感激不尽。这一杯,某敬兄弟你。”
说着,仰头一口饮尽。
谢鹤临见了,眉宇舒展一笑,同样爽快闷完一杯。
谈完正事,两人又闲话了些家常,一直到了丑时初方散。
这夜,谢鹤临喝得有些多,虽不至于醉倒,却也有些迷糊,便也不嫌好友屋舍逼仄,直接摇晃着去了客房倒头就睡。
魏鸿晏安置完了好友,简单洗漱,将苍梧叫了过来。
方才苍梧追上了钱亮,以记账的形式敲了对方一顿烤肉,随之就赶回了魏宅。
本已经守得昏昏欲睡,见主子找他,睡意立即就没了大半,抖擞着精神就跑了过去,恭敬等候吩咐。
方才洗漱的功夫,魏鸿晏已经理清了今晚听到的所有信息,并做好了安排,此时便直接吩咐道:“你明日去查一下京城鸿昌镖局的女镖师薛梅,着重看下她的人脉往来,以及最近的动向,记得一切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