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那里确实是一个装卸站,那些车是运矿石的,但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开。”宋思源说。
“必须能开,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交通工具,如果我们能启动它,那我们就可以开去拦截那些人,这车的重量大,只要停在路中间,克劳斯的装甲车也撞不开它。”萧承瑞说。
“大家起来,我们去那个装卸站。”他转身对着正在休息的兄弟们说。
那两个兄弟重新把小张抬起来,大家沿着长满野草的山坡慢慢往下走,早晨的露水弄湿了他们的裤腿和鞋子。
在走了大概十五分钟左右,他们来到了装卸站,这里地面全是开裂的水泥,到处都是生锈的铁管和废弃的轮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