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发出一声清越的脆响。
“你撑了十年,我才跟了三年。”他说,“你撑多久,我撑多久。”
夏明远看着他,沉默良久。
然后他伸出手。两个人的手在撒满阳光的茶桌上空重重握了一下,干燥,有力,骨节硌着骨节,像两把归鞘已久的刀同时被拔出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