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天宇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浑身抽搐。
原本都快愈合的伤口又渗出了腥臭的脓血，染湿了身下的干草。
张福贵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浑浊的老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还不赶紧承认！”
他声音沙哑，其中却蕴含着浓浓的威胁之意，手下的拐杖还死死地拧了拧。
战天宇虽然疼的满头大汗，却还是死死地咬着牙。
不能承认。不能承认。
现在网上发酵的这些，还有转圜的余地，毕竟互联网是没有记忆的。
可他要是承认了，那就真完了。
赵天急红了眼，又是一脚踹了上去，“战天宇你想死别他妈拉着我们下水，赶紧给老子说，你到底干了什么？！”
柳潇潇也扑了上来，原本修剪精致的指甲此刻灰扑扑的掐进他的肉里。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战天宇僵硬的身体连躲避都做不到，只能任他们三个撕扯，打骂。
可落下的拳脚越来越重，活有不承认就把他活活打死的架势。
最终，他还是承受不住了。
“是我！是我推的，行了吧！”
这一声吼出来，山洞里瞬间安静了，拳脚也停了。
战天宇整个人像死鱼一样摊在甘草上，奄奄一息，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一般。
“周哲...周哲那小子实在是太强了，不仅有高超的野外生存技巧，身体...身体素质也比我好太多，我根本...根本赢不了...”
战天宇越说越愤怒，牙咬的咯咯响。
“我他妈找他谈过，让他别那么拼...拼命，他不愿意...说他妈病了，需要钱...”
他喘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不理解的恶毒，“我说给他钱，他还是不要...真他吗...不识好歹！”
最后一句几乎是蕴含了滔天的恶意。
“因为他想要堂堂正正得来的钱，去给他妈妈治病。”沈清歌的声音很轻，其中还蕴含着一丝讥讽，“像你这种人，估计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堂堂正正，清清白白吧。”
战天宇没有回答，只是那张凄惨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似乎是被戳到了痛处，但不知如何反驳。
【我靠...战天宇真的承认了，就是他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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