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
朱雀：“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
涂山伶一怔，倒是张元陷入了沉思，若有所悟。
的确，在天道接连派两个武帝来对付他的时候，他就隐隐感觉这世界天道有些不对劲，而这大道之癌产生的污染之力又是对付天道的利器。
要是这世界天道真有问题的话，那用大道之癌来以毒攻毒，也算是一个办法。
朱雀并没有进一步解释，她走到山门前，取出一块令牌，笼罩山门的黑雾便自动散开，山门上那“天元宫”三个大字，清晰地展露在张元和涂山伶面前。
在山门后方，有着一条蜿蜒山道，不知前往何方。
朱雀转身，向张元微微行礼，“两位，请吧，宫主就在山上。”
“嗯。”
张元微微点头，毫不犹豫地踏上了山道。
涂山伶见张元一点也不担心山道两边的污染之力，也不再多想，快步跟上。
山道两边都被浓郁的黑雾掩盖，完全看不清里边情况。
不过张元能够感知到，那黑雾中隐藏着不少气息恐怖的生灵。
这天元宫的实力，比他想的还要不简单。
三人沿着山道上山，走过了几条岔路，很快便来到了一座完全由污染之力构建出来的黑色宫殿外。
朱雀这时突然拦住了涂山伶，道：“小姐请止步。”
涂山伶一愣：“为什么？”
朱雀：“宫主只说了要见张元一人，请您与我一起去偏殿等候。”
听到朱雀这番话，涂山伶不由看向张元。
张元摆手：“无妨，和她一起去吧。”
“是。”
涂山伶见张元开口，虽说有些失落，但也没有说什么，和朱雀向一旁的偏殿走去，只留张元一人在原地。
张元看着前方那扇门，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推开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