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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睁开眼,低头就能看到偏靠在她大腿上的俊脸。
濡湿成簇的睫毛下是朦胧混乱的狐狸眼,挺直漂亮的鼻梁抵进细嫩的皮肤里,很重地喘气。
看到她醒了就撑起上身往上爬,雪白的喉结攒动几番,声音依旧很低,“早安小猪。”
司清看着他亮晶晶的颌角和鼻尖,唇瓣和下巴仿佛随时有水珠要滴下来,羞赧到气闷,抬脚踩他肩膀,“你走开。”
前一秒还在想,这人怎么能顶着一张如此糟糕的脸粉饰太平,下一秒就被他掐着脸,恶劣地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口,带响儿的。
司清生无可恋地在床上化成一滩。
祁放幼稚地抱她更紧,凝眸瞅瞅怀里五官皱成一团的透粉脸蛋儿,在另一边脸颊上又亲了口,“可爱鬼。”
司清被搓磨得咿咿唔唔,“……你收敛一下。”
“在家我收敛什么。”他相当有理,低头碰碰她额头,“你忍耐一下。”
“祁放!”
祁放臂弯箍住某条扑腾的鱼,“干什么,小泥鳅精。”
“……”
好消息:家里开动物园了。
坏消息:除了猫咪和兔子,其他动物都是她演的。
流眼泪就是产珍珠的蚌,他拍她肚皮时就是海豹,吃完饭后就是小猪,摁不住就是泥鳅。
司清气急败坏,抬头想咬他下巴,想起来上面沾着什么,最后低头在他胸口上留了个浅浅的牙印,闷声:“烦死你了。”
“凶死了。”祁放笑得肆意,大手拍了下她后腰,“可爱。”
“……”
司清哑火了。
凶他堪比向空气挥拳,比打在棉花上还无力。
结婚两年,俩人依旧狗一天猫一天,怎么看都是小孩儿,直到某天怀里真揣上了个小宝宝。
祁放有记录司清经期的软件,从不做措施开始,每个月到日子他就如临大敌似的。
司清工作太忙时偶尔会推迟或提前,压力一大就容易不准。
得知12月12号没来,祁放就警惕了。
“困,没胃口,没精力,有没有?”
司清说都没有。
反而干劲满满,感觉临近年末事事都顺。
之后的几天里,她只要在家晃,就随处可见一双黑漆漆的眼探出来。
司清无奈笑了笑,“还没来呢,别紧张。”
“你以前推迟从来没超过两个礼拜,这都第十五天了。”
祁放抱着羽绒服走过来,伸手就把她裹成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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