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虹事先并不知情，作为小超人的品牌代理商，无法左右厂家与第三方接触。
在毫无防备的状况下，被萧绮突然提及，他除了沉默以对，实在做不出其他表态。
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用沉默来掩盖内心的无措。
惊愕的人群不敢直视楚霸王太久，匆匆一瞥后，便齐齐转过头去。
众人的目光中带着好奇与不安，仿佛生怕与楚飞虹对视会引火烧身。
待大家的视线挪开，林诗晴才凑到楚飞虹的耳边，小声问道：“楚老师，小超人之前跟你提过给作业派补贴的事情吗？”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生怕触动楚飞虹敏感的神经。
“完全没有！”楚飞虹咬牙切齿，他感觉自己被人给耍了，“我昨天才去过小超人的总部，他们的顾总压根就没跟我提起过。”
愤怒在他心中翻涌，被蒙在鼓里的滋味让他如鲠在喉。
“好奇怪哦，为什么小超人要用自己的利润去补贴作业派呢？”林诗晴不解，商海的波谲云诡，让她一时难以参透其中缘由。
“这还用问吗？除了那个家伙……”楚飞虹话未说完，便闭上了嘴。
林诗晴看看自己老公，又瞧瞧台上的萧绮，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楚飞虹没有反驳，在外人看来这就是默认。
这种暧昧的态度，却引来了更多猜疑遐想。
有了目标用户，又有营销成本，整件事情似乎就变得明朗起来。
然而，商海从来都不是表面这般简单，暗潮仍在涌动。
简心已经慌了神，只有叶媛还不肯放弃。金色的额发微微散落，为她白皙的脸上增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思索片刻后，她朱唇轻启，继续发问：“虽然是K12业务，但你的权益入口在市场部，凭什么让政企部的厂商给你补贴？这里面是有结算逻辑漏洞的！”
她的话语犀利，直击要害，展现出专业的业务敏锐度。
萧绮对叶媛并没有什么敌意，她轻轻摇头，诚恳地解释道：“不会的，叶总，这个业务在省侧，是双收双计的。”
叶媛愣住了，在座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会场一片鸦雀无声。
双收双计的消息，如同一记惊雷，在众人心中炸响。
双收双计的意思是，这个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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