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孤儿,被一个开武馆的老头捡到养大。后来老头死了,武馆也开不下去了。总得吃饭,这活计来钱快,也还算适合我。”
短短几句,勾勒出一个无依无靠、凭本事讨生活的形象。
丹增平措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恍然和同情。
原来是这样……也是个没根没底的苦命人。
他想起自己的担子,那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油然而生。
“唉……”丹增平措叹了口气,笨拙地安慰,“林贡布啦,别往心里去。老天爷收走一些,总会再给一些的。你本事这么好,人又扎实,以后日子肯定能过好。等这趟出去,拿了钱,好好打算打算。”
林渡看着眼前这人脸上毫不作伪的尴尬和同情,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简短地说:“没事,习惯了。”
他确实习惯了——习惯了用这套半真半假的说辞应对类似的疑问。
孤儿是真的,自有记忆起,他便跟着一个寡言的老巫师生活。
老巫师看出林渡身上不俗的魔法天赋,便待他极好,倾囊相授。
林渡小时候性子活泼,学东西极快,一点就透,却也因为聪明而有些调皮偷懒——
画符篆总想省几步,内观时容易走神想到山上抓鸟,锤炼筋骨更是能躲就躲。
老巫师对此多是摇摇头,无奈多于责备,有时看他实在惫懒,才板起脸训两句。
林渡吐吐舌头,倒也肯乖乖补上。
这样的日子,直到他十六岁冬天戛然而止——师傅病重了。
临终前,老头从枕下摸出个油布包塞给他——里面是一封盖着洋文印章、写给霍格沃茨的信,一张去英国的船票,还有些盘缠。
“收拾收拾,”师傅眼皮都没抬,“去英国。那边有个叫霍格沃茨的学校,你去那儿接着学。”
林渡展开信纸,盯着那满篇曲里拐弯的字母看了半晌,沉默得像块石头。
老头等了等,没听到预想中的追问或推拒,只看到少年拧起的眉头。
他喘了口气,难得放缓了语气:“咳……生死有命,用不着摆这副样子。出去……是好事。”
林渡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师傅,这上面写的……我不认识。”
老头被噎了一下,瞪着他,随即没好气地咳嗽起来,边咳边骂:“不认识……不认识就去学!以你的脑子,学点鸟语还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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