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像是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都没有说。
我问她。
“师姐,你不拦我?”
“不拦。”
“为什么?”
“因为拦不住。”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师姐走过来,帮我整理了一下衣襟。
“活着回来。”
“好。”
“我等你。”
厄幽将玉牌递给我。
“界门在第一重天的南天门。崇烈会接应你。若他不在,你就去找幽篁夫人。她欠本王一个人情,会帮你。”
“找到了崇烈,然后呢?”
“然后,听他怎么说。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这么信任他?”
“本王信任他。”厄幽顿了顿,“就像你信任师姐。”
我没有再问。
接过玉牌,收好。
次日清晨,我独自离开幽山。
师姐站在山门口,没有送。
岳子尧牵着马,跟在后面。
“公子,末将送你去界门。”
“不必。我自己去。”
“鬼王吩咐的。”
“你回去。陪着她。”
岳子尧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公子保重。”
“保重。”
我翻身上马,朝北境城废墟的方向奔去。
身后,幽山的轮廓渐渐模糊。
风很大,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远处的裂缝中,暗红色的光一闪一闪,像是在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