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
还挺利索。
“现在的孩子……”程渊欲言又止，后面半句话没有说出口。
程文元看着他，颔首道：“确实，现在的孩子都有点呆。”
程渊的嘴角一抽。
怎么感觉，老爷子这是在点他？这可太不对劲了。
程渊顶着一头雾水，回屋。
才回去。
厉芝芝就给他推了一个好友。
女人的网名是“破茧”，头像漆黑，也没怎么发过朋友圈。
程渊扫了一眼，心里有了大概的了解，就选择添加好友。
得卖给厉芝芝一个面子。
实在不行，就让这人去公司当吉祥物。
没一会，对方就通过了好友申请。
【程渊：你好，我叫程渊。】
对方秒回——
【破茧：我……我叫舒可。】
舒可。
程渊心想，她的名字还挺好听。
正想着。
手机震动，程渊的手机上又蹦出来两条消息。
【破茧：我是夜诗的服务员，今年22岁，这里是我的照片。】
舒可发了几张照片过来。
没有任何美颜，各种角度都拍了一张，脸上顶着淡淡的笑容，恰到好处。
看见照片的那一刻。
程渊就知道，舒可能火，要是上心经营，肯定能大火！
她的五官干净，鼻梁高挑眼睛抓人，不仅美，而且可塑度高，是目前娱乐圈所稀缺的类型。
只是……
目前的工作是夜诗的服务员？
这事若是传出去，对舒可肯定是有些影响的，还是得把消息藏住。
程渊坐直，回复舒可：【芝芝应该说过我是做什么的，这样，我们明天见一面。】
对方依旧是秒回，像是在时刻关注程渊的消息。
【破茧：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