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言远泽了,苑宝冬心中又好似失了什么一般,只觉有些失落,便是连夫子的课都听不进去了。
“你听说了吗?前些日子言大人应为连日劳累又身子虚弱,昨日竟一蹶不振了!”
苑宝冬整出这身,瞧着窗外两只黄鹂翻飞,炔烃身后两个喜八卦得同窗悄然闲谈道。
苑宝冬听见了言远泽三个字,登时一愣,随后又听她缠绵病榻,心中更是着急了起来。
“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她顾不上多想,当即便转头向那二人问道。
两位同窗先是一愣,随后见苑宝冬的神色当真是焦急,不由点了点头。
“自然是真的,这事情好些人都知晓,说是言大人那般只手遮天的权臣,现如今都因缠绵病榻,今日未能上朝呢。”
苑宝冬心中更是一紧。
“说起来,宝冬你不是同言大人订婚好久了吗,怎得连言大人缠绵病榻一事都不曾知晓?”
那说话的同窗替苑宝冬解释完,转而又疑惑着开口问道。
可这厢,苑宝冬却是已经没有了回答的心思,她面上雪白,一双眸子里满是难以压抑的担忧。
言远泽不是说好会照顾好自己的吗?
怎得着说病便病了。
更重要的是,为何言远泽病得这般严重,她都不曾知晓?
苑宝冬脑海中思绪百转千回,几乎都未曾断过,简直要恨不得当即插了翅膀飞到言府中去瞧瞧言远泽现下究竟如何了。
好在此时待放课的时辰也并不算远,只约摸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夫子便合上了书册,宣告放课。
只见孟子墨还未来得及转身出了课室,便先看见一道影子先他一步,急匆匆地冲出了书院。
他缓了好久,这才看清方才抢着出去的人是苑宝冬。
孟子墨瞧着苑宝冬的背影,不由地砸了砸嘴,有些愤慨交织。
半晌,才听他咕哝出一句。
“这孩子怎得突然冒失成这般?”
……
苑宝冬自上了马车后便命马夫快马加鞭赶到了言府,此时的她再顾不上什么礼节,一进了府中便面色焦急地往言远泽所在的院中急急寻去。
从前他来言府来言府,心下定是要顾及些什么礼仪,便是再如何,装也该庄出些样子来的。
可这一会,苑宝冬却是当真什么都顾及不得,满脑之只余下了焦急。
她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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