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又有何干系?”
言远泽原先神色待苑宝冬时还是温和的,但他见了言远齐后,一双眸子便当即变得寒漠了些。
“苑宝冬便是再如何,从前祖母也已经和你说过了,他是你未过门的嫂嫂。”
“言府规训便让你这般对长辈说话么?”
言远泽的声音寒淡,可每一句话都似锥钉一般,狠狠扎进言远齐心里。
他作为言家人,便是被姚凤妍养得骄纵,可但凡听见言府家训,便总归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心惊胆颤,尤其是前些日子他刚被父亲罚过。
他听着言远泽地话,登时脸色一白,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
而此时,苑宝冬也会过了神来,她坐直了脊背,神色也淡漠着。
“听闻前些日子言小少爷前些日子因违反了家规被好生罚了一顿,莫不是今日还想再遭一遍罪么?”
许是这些天和李嬷嬷学到了精髓,便是如今面上平淡,可周身撒发出的气势都叫人瞧着有些胆寒。
言远齐听着苑宝冬的声音带着淡漠,登时要怒。
可他看苑宝冬眸中散着冷意,更是想起了从前被苑宝冬死死抓着揍得模样,心里头又气又恼,可却又不敢和言远泽苑宝冬二人当真起上什么冲突。
“苑宝冬,你竟然敢威胁取笑于我!”
“你给我等着,往后我定要告诉我娘,让我阿娘好好教训你!”
到最后,他只得拧着眉,怒气冲冲地想苑宝冬放了几句狠话,而后又生怕苑宝冬打他,急匆匆地抛开,消失在二人的视野里。
苑宝冬原先还面上泛着红,可此时因了言远齐,面上的粉红已全然褪去。
随后,这顿被言远齐所大段的用膳,便也算彻底结束了。
……
果不其然,之后的四五日里,苑宝冬都鲜少有见到言远泽的时候。
便是每日待她放课时出了学堂,来接她得马车旁要么时言远泽身边的下人,要么便是将军府得绿盈。
这一连好些日子,苑宝冬都不曾再见过言远泽。
又是一日听学。
苑宝冬撑着脑袋坐在学堂中,手肘搭在面前的书案上,竟是鲜少地有了再夫子讲学时出身的时候。
原先她知晓了言远泽近来会事务缠身因而繁忙,心下本是做好了有好几日都见不到言远泽得准备的。
可不知为何,如今当真好几日不曾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