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再退了。”
这话言远泽说得神色无常,可那般寒冷压迫得语气却叫沈从山登时暗道不好。
“泽远在此保证,倘若再有此类事情发生,叫我知晓,我必会让沈公子在着书院与整个京城中人人皆知。”
沈从山登时心下一沉,他看着言远泽,只觉他周身泛起得压迫感直叫他连呼吸都困难。
言远泽,何等人也?
那可是手眼通天的朝堂重臣!
这话若是旁人说沈从山或许还会有几分不信,但这话从言远泽嘴里说出来,便登时能叫人知晓他所说的必定皆会做到。
这一刻,沈从山才终于意识到,苑宝冬的未来夫婿,是一位他和整个沈府倾尽全力都难以倾覆的权臣。
沈从山意识到这一点后,面上登时失了血色,那一双犯了白的嘴唇颤抖着,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言远泽说完这些,也不想管沈从山作何反应,转身牵起苑宝冬的手便离开。
这一路上,言远泽在前,苑宝冬在后,她看着前方言远泽神色漠然,周身的冷峻气压依旧翻飞的模样,心下也不由慌乱了起来。
她心下自是知晓自己和沈从山并无瓜葛,方才那场面是沈从山太过恶心,才会对她做那样的事。
可言远泽却是并不知晓的。
他方才一来,看见的便是沈从山非要拉着她的衣袖,同她纠缠的模样。
苑宝冬心里生怕言远泽会误会些什么,这一路走着也总要偷偷看上言远泽的面色几眼。
虽然方才同沈从山对峙时,言远泽坚定不移地站在她身前替她撑腰,可也保不齐时言远泽这个人太好,只是不想叫她在沈从山面前出丑。
苑宝冬越想心中便越是忐忑,这一路便是到了马车上,她心里都一直心想着难受着。
到最后,苑宝冬终于忍不住开口。
“言远泽,你相信我吗?”
她声音糯糯,心中虽然坚定,可面上还是显出了有些慌乱的神色。
她害怕,怕言远泽误会她,怕言远泽往后再也不相信她。
可这半年想出来后,她又忍不住期盼着,言远泽这般心思通明的人,定是相信她,知晓她和沈从山生了矛盾才是。
言远泽自上了马车,着空间中只余下他和苑宝冬二人后,神色便已变得吻合了很多。
他听着苑宝冬的话,微微转头,直视上苑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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