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做什么?”
言远泽依照往常,来此接苑宝冬放课,却不成想等了许久都不曾见到苑宝冬,他心底略沉,心中觉得有些许异样,便直奔学堂中寻苑宝冬。
这一寻,便恰巧看见了沈从山和苑宝冬拉扯的画面。
沈从山听着言远泽寒凉的语气,心中登时醋意翻滚。
苑宝冬从前分明和他走得更近些,凭什么言远泽一来便要装作和苑宝冬这般亲昵,这般关心她的样子?
这个病秧子算什么东西?他才不配!
沈从山这般想着,心中越想越气,一时间竟生出了要这二人都不好过的念头。
他看着言远泽神色冷峻的面孔,面上原先气愤的模样登时变为挑衅的笑意。
随后,只见他手上使力,将苑宝冬死死搂在怀里。
“我和宝冬一同长大,我跟她做什么,管你这个病样子何事?”
“我看你,还是先把你这一身病给养好吧。”
沈从山这番话说得暧昧不清,话中刻意将“宝冬”二字咬得重了些,目的也很明确,便是想要恶心言远泽和苑宝冬二人。
苑宝冬见了言远泽,原是愣了下神,想要唤言远泽来帮自己,此时见沈从山突然将自己搂进怀里,登时汗毛竖立,心里瞬间恶心地不行。
她使尽了浑身解数,将沈从山狠狠推开,而后狠狠一巴掌甩在沈从山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登时穿到三人的耳中。
苑宝冬面色沉冷,几近要叫周身的空气都凝固,她眼中满是愤怒,先是甩了沈从山一巴掌,随后便开口便骂。
“沈从山,我当真没想过,你竟会如此恶心!”
苑宝冬当真是被气上了头,一时间连脑子里的贵家仪态一类皆忘了去,一双眼里只余下情真意切的愤恨。
她恨恨盯着沈从山,想起这人方才将她搂着,就觉得泛起一阵恶心。
她也不曾想过,沈从山竟当真会这般恶心,竟连此等下三滥的招数都能想得出来!
言远泽见她挣脱,亦沉着面色将苑宝冬暗暗拉到自己身后护好,他先是确定了苑宝冬相安无事,而后才盯着沈从山冷冷开口。
“看来沈府的家训当真是趋之若鹜了,竟叫沈公子觉得同异性勾肩搭背也未曾不妥。”
“从前我还在思索可否要让你退学,不过现在想来,沈公子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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