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你与宝冬近日可好些了?”
“上次之事,你好好向她认错了吗?”
沈从山脸色一僵。
不提还好,一提更他便想起了苑宝冬即将成婚之事。
他酸溜溜地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僵硬。
“还有何可认错的?”
“苑宝冬都已经议亲了!”
“她用这般作践自己的方式来报复我,我还如何与她道歉?”
他这个时候不去找苑宝冬麻烦已经是不错了。
可是沈从山没有想到,自己话音刚落,魏清漪的眉梢便沉下来。
她向来温和的眉眼染上不悦,好看的薄唇也因愠怒抿在一起。
“你此言欠妥,女子婚嫁乃终身大事,岂是儿戏?”
“宝冬觅得良缘,我听了只有为她欢喜的,你这般揣度,岂不是看轻了宝冬?”
魏清漪眉尖蹙着。
“这种事女子本就容易招惹非议,你同她年少相识,若是连你都这般说,那么旁人又会怎么想?”
她说着,已端起了茶盏,直接冷脸相对,分明就是有了送客之意。
“多谢你告知宝冬的喜讯,我倒要好好想想该为她备一份怎样的贺礼了。”
“时辰不早了,沈公子还是请回吧。”
沈从山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只得悻悻离去。
而此刻,将军府中的库房里。
苑宝冬正耷拉着脑袋,对着满屋子打开的箱笼和摊开的嫁妆单子,只觉得发愁。
原因无他,言远泽送来的聘礼实在是太多了!
平日里这些事务都有府中的管家和嬷嬷操心。
可是这次阿祖说要锻炼她管家的能力,便把入库清算的差事交给她了。
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古玩摆件……
各式各样的物件被装在不同的箱笼里,琳琅满目。
她方才想帮着入库,结果越收拾越乱,紫檀木的匣子差点压着了苏绣屏风。
“阿祖,不若还是叫嬷嬷和管家来清点吧?”
“这些东西这么多,这么乱,我实在理不清楚。”
她扑到白震方身边,挽着他的胳膊撒娇。
以往这法子最是管用,她只要一撒娇,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摆白震方都只会点头!
可是近日,白震方避开了苑宝冬,背着手在一旁,哪怕看得直跺脚,也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宝冬啊,你以后到了言家,可是要执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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