馈的。”
“难道那时,你也要这般同人撒娇吗?”
白震方苦口婆心,心中犯愁。
他是存了心要锻炼宝冬。
她这般整日捉猫逗狗的样子,往后去了那规矩森严的言府,没点当家主母的本事怎成?
苑宝冬哭丧着脸。
“阿祖,这些数字看得我眼晕,比夫子考校文章还难!”
她只觉得管理这些琐碎事物,比上树掏鸟蛋难上千百倍。
白震方看得心急,一咬牙,下了狠心。
“不成!从明日起,你不仅要学看账理家,规矩也得学起来。”
“我已托人请了位退下来的老嬷嬷,明日便来府中教你理事。”
白震方心疼却实在无法,只得语重心长的劝。
“宝冬啊,你是大孩子了,若是因为理不清事叫人看了笑话,言家被言府送一纸休书可怎么办。”
“阿祖怕你因为这些事给言家闹了麻烦,往后进了言府日子不好过。”
白震方看着苑宝冬蹙紧的眉头,叹了口气,大掌抚过苑宝冬的发顶。
“你不若稍微学上些,便当装装样子,待言府认下了你这位主母再松懈。”
苑宝冬阿祖是为了她好,只得蔫蔫地应了下来。
“宝冬知道了。”
翌日,那位面容肃穆的嬷嬷一来,苑宝冬的日子便不好过了。
她本以为嬷嬷是要教她如何行走坐卧,如何分门别类处理事务那些许杂事。
岂料嬷嬷眼皮一掀,上来便给了她个下马威。
“女郎心气浮躁,学什么都是空中楼阁,且先磨磨性子再说。”
说罢,竟让她在厅中静坐!
苑宝冬这才知道,这礼仪之学,比那账目更折磨人。
不仅仅是让她坐得腰背笔挺,纹丝不动。
那嬷嬷还将一本厚厚的《论语》放在了她的头顶,叫她不准落下。
“女郎可得留心了,这书要是掉下来一次,就罚你静坐多加一刻钟。”
苑宝冬本就天生好动,一听这话更是如临大敌,越是在意此事,那本《论语》就掉的越勤!
短短半天,就掉了数十次!
苑宝冬只觉得眼前发黑。
心道自己恐怕是要在这厅堂里坐到地老天荒了。
这比和沈从山打一架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