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晚膳,嬷嬷才终于放了她去用膳。
她腰酸背痛,心里更是委屈得直冒泡。
就连平日里最爱的桃花酥都食不知味。
一想到明日还要继续这般酷刑,只觉得连这住了十几年的将军府都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叫她直想出去走走。
她这般想着,她当即撂下筷子。
趁着月色无人注意到她,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夜里的京城略有寂寥,街道上未见行人。
苑宝冬深吸了一口气,才叫心里头好受些。
谁知刚走过街角,便见一辆熟悉的翠顶马车缓缓驶来。
苑宝冬下意识的想要躲开。
可抬头便看见言远泽,掀开了车帘。
“怎么这个时候在外面?”
他方才在马车里便瞧见了苑宝冬垂头丧气走在街边。
那一向粉润的小脸此刻灰扑扑的,连平日里跳脱的发丝都无精打采地垂着。
活像只被雨水打湿了羽毛的雀鸟。
他微微蹙眉,示意车夫停车。
晚风带着凉意吹来,苑宝冬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随即感到肩头一暖。
带着清冽气息的月白外衫已披在她身上,隔绝了微冷的晚风。
“夜里风大,姑娘不若上车挡挡风。”
言远泽的声音温和,明眸中染着浅淡的笑意,动作自然得仿佛理所应当。
苑宝冬对上那映着稀疏灯火的眼眸,心口莫名一跳。
不由乖乖点头,被他扶上马车。
车厢内暖意融融,与外头的萧瑟仿佛两个世界。
她看车厢里面朴素的陈设,心里有些意外。
言远泽分明是如今炙手可热的权臣,怎么过的这般简单。
就连她的车厢里面,都满是自己喜欢的小东西,造价不菲。
“怎么了?”
言远泽看着她依旧紧锁的眉头,缓声问道。
“方才见你在路上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可是有人惹你生气了?”
“没有。”
苑宝冬下意识否认,对着言远泽挂起一抹有些勉强的笑。
“我只是觉得家中有些闷,出来透透气罢了。”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学规矩学得头昏脑涨,觉得自己蠢笨如猪,才这般郁闷吧?
那也太不讨喜了。
要是让言远泽知道这样的事情,那未免也太丢脸了。
可她哪里是藏得住事的人。
言远泽一见她这般勉强的笑容,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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