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盯着她,“知道该怎么做吧?”
白晚宁没有理他,只将他推下身去,应道:“花棠,我在这里。”
花棠提灯跑了过来,见白晚宁身上裹着雪,衣衫被血打湿了一大片,吓得花棠差点哭出来。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花棠疾步朝白晚宁跑过去,将灯一扔,双手握住白晚宁双肩,语气急切的问她,眼神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她不知道白晚宁在萧府经历了什么,但她知道,白晚宁哭了,现在见她如此模样,她知道很害怕是白晚宁想不开……
白晚宁看着花棠的眼神就知道她误会了,不由得安慰她,“我没事,这血不是我的。”
花棠语气一顿,这才发现白晚宁旁边还有一个人,此人肤色惨白,身下洇着血,像是死了。
“他死了吗?”花棠皱了皱眉,白晚宁抿唇,“没死。”
她怕宋鹤归报复,又补道:“他伤得重,我们将他扶上马车吧。”
花棠有些迟疑,不知此人是何底细,是好是坏,但等白晚宁将人扶起来,露出那张清俊的脸时,她又想起来了。
宋鹤归给她的印象一直都是个弱不禁风的病秧子,上次就被白晚宁救了一次,这一次也算是他有缘吧,又遇见了白晚宁。
花棠跟着白晚宁一左一右将宋鹤归架上马车,白晚宁便吩咐车夫,“去最近的医馆。”
此时宋鹤归终于有些撑不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白晚宁看着他大汗淋漓,皱了皱眉,又让花棠给他擦了擦汗。
“走开!”宋鹤归一把拂开花棠的手,有些戒备的盯着她,白晚宁呼出一口气,“把帕子给我吧。”
花棠怕宋鹤归伤到白晚宁,后者朝她安抚一笑,她才迟疑的递了过去。
白晚宁拿着帕子凑近宋鹤归,后者眼神迷离,但还是依稀认出了她,虚弱道:“白小姐……”
“擦擦汗。”白晚宁示意了一下手上帕子,宋鹤归果然放下戒备来,白晚宁小心的替她他擦了汗,宋鹤归缓了好一会儿,意识才逐渐回笼。
他侧头看了看坐在他旁边的白晚宁,此时昏黄的烛光照在她脸上,似乎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楚,她鼻尖挺俏,睫毛长而卷,在眼窝下投下一片阴影。
睫毛缀着金色,唇不点自红,泛着光泽,有风从车窗吹进来,她鬓边细小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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