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归的身子似乎是痛极,还在微微颤抖,但却咬着牙,一言不发的捏紧匕首,死死的盯着白晚宁。
“你竟然还没有晕过去?”白晚宁有些惊讶宋鹤归的意志,后者冷哼,“看来是不能如白小姐的意了。”
白晚宁被他胁迫,只能掏出荷包,在里面翻找了一番,找出一个瓶子来。
“行吧,那我给你治伤。”白晚宁也不废话,面不改色的将宋鹤归身上的衣衫揭开,后者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身上一凉,他雪白的肩头就露了出来。
白晚宁虽然看着面不改色,其实还是有些避讳,垂眸不看宋鹤归的肩,她轻轻将止血的药粉撒到他的伤口处。
宋鹤归蓦然捏紧拳头,痛得吸了一口气,但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声音。
看白晚宁上完药,宋鹤归自己拉上了衣衫,白晚宁看着他苍白的带着病态的脸,小心的问:“这样可以了吗?把刀收一收吧……”
宋鹤归却紧抿着唇,似乎是忍着等伤口疼痛稍减,他才睁开眼,眸中带着试探和玩味,“白小姐这样就行了?”
白晚宁移开视线,六角雪花落在她黑色的眼睫上,方才刚哭过的眼尾还泛着胭脂色,有种动人心魄的美,“那你想怎样?”
“你不会不知道,我中毒了吧?”宋鹤归微眯眸子,“医者仁心,你……”
“我又不是医者。”白晚宁打断宋鹤归的话,让对方无言沉默了一会儿,本来他还想夸一下白晚宁,给她戴戴高帽,没想到这女人就是欠收拾!
敬酒不吃吃罚酒!
宋鹤归又将匕首逼近了白晚宁的脖颈一寸,让她细嫩的肌肤一下冒出了血珠。
“你要做什么?”白晚宁感受到脖颈处的疼痛,皱了皱眉,宋鹤归冷着眼命令:“给我解毒。”
白晚宁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重新拿出荷包,在里面拿出一颗解毒的丹药给宋鹤归服下。
宋鹤归粗喘几口气,白晚宁抿了抿唇,“现在可以了吧?”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给我解毒了?”宋鹤归却不放开她,白晚宁只觉宋鹤归此人太过难缠,如今他已经吃了解毒的药,应当是死不了了。
此人隐藏极深,若她今日就此离去,他报复她就不好了。
白晚宁呼出一口气,此时花棠他们也发觉白晚宁不见了,花棠叫了几声,宋鹤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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