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轻轻舞动,有种恬静的美。
似乎是感觉到了宋鹤归的视线,原本闭着眼的白晚宁缓缓张开眼睛,清澈的眼眸中似乎含着春水,混着正在跳动的火苗,如黑夜中的星辰,格外耀眼。
“你醒了?”白晚宁笑了笑,宋鹤归瞧见她白皙脖颈上的伤口,抿了抿唇,“白小姐,抱歉,我也是迫不得已……”
“无碍。”白晚宁笑了笑,内心却没有什么波澜,宋鹤归这人倒是恢复得快,现在又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了,谁能想到之前拿着匕首胁迫她的阴冷模样也是出自同一张脸。
“你在坚持一会儿,我们现在在去医馆的路上。”白晚宁侧头将车窗帘子掀开,看外面飘落的大雪,声音轻轻的。
宋鹤归微微点了点头,“多谢白小姐相救。”
话音落下,车厢内又恢复了宁静,花棠替白晚宁斟了杯热茶,她刚轻抿了一口,还未说什么话,就听得车外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车夫惊恐的叫声。
马车剧烈的摇晃了几下,白晚宁的茶落了几滴,她自己也险些撞进宋鹤归的怀里。
好在马车晃了几下便停了,花棠正想出去训斥几句,掀开帘子出了车厢,却迟迟没有声响。
“花棠,怎么了?”白晚宁有些奇怪,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