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遣散了下人,只留他们父女二人和白泽川后,他才叹了口气,看向白晚宁,“阿宁,你实话告诉我,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白晚宁对外说的是谢临安的,她怀上孩子是在谢临安来绥州时,那时两人也并未成亲,这话骗得了外人,却骗不了自家人。
白仁礼不相信白晚宁真的在谢临安来绥州时就与他发生了肌肤之亲,那时他们二人根本不认识,他和谢临安每日都侍奉在承盛帝跟前,谢临安不可能有精力与白晚宁私会,他这个做爹的怎么可能不清楚。
可他又知道定是白晚宁在京城出了什么事不得不这样说,因此他们都没敢去京城探望白晚宁,就怕一个不小心戳破她的谎言,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白泽川也点了点头,“小妹,那孩子不是你的吧?”
既然白晚宁没有无媒苟合,而谢临安也在新婚夜暴毙,那这孩子自然不可能是白晚宁的。
白晚宁看着父兄一副肯定不是她的孩子的表情,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孩子是我的。”
“什么?”白仁礼眸中闪过震惊,白泽川也拧紧了眉,“小妹你当真与谢临安……”
白晚宁想到往事,苦涩的笑了笑,摇头道:“孩子是我的,但父亲不是谢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