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赶,他几乎是前一天才派人送信到白府,后一天他们就赶回来了。
而白晚宁的娘亲柳青筠也早早的等在了府门口,白晚宁他们一到家花棠连父母的面都没见就直接被转移到了柳青筠的药庐。
花棠的毒难解,柳青筠查验之后脸色都有些凝重,因为她中毒有好几日了,毒已经蔓延到了全身,所幸白晚宁给她吃了一些解毒丹药阻隔着,还未伤及肺腑。
柳青筠一头扎进了药庐里替花棠解毒去了,而白晚宁的父亲白仁礼也从校场赶了回来。
他刚走到院中就看见了白晚宁坐在正厅内,白泽川在一旁给她倒茶,花家父母在一旁嘘寒问暖,安排她在府中的吃穿用度。
白仁礼却有些不敢接近,自从白晚宁嫁去了京城,他就日夜活在愧疚中,每每听见白晚宁在京城过得不好的消息传来,他就心痛得不行。
他懊悔自己当初为何要迫于权势不得不将自己捧在手心的珍宝送出去,然后让人欺辱践踏……
白晚宁跟白泽川说了会儿话,侧头一瞬间瞧见院中站了个人,定睛一看发现是自家父亲。
“阿爹……”白晚宁站起来,轻轻开口喊了他一声,白仁礼身形动了动,抬步走过来,瞧见白晚宁头上发丝微乱,他抬手将它抚平,沉默了一会儿,才低沉道:“阿宁……瘦了啊。”
白晚宁方才看见白仁礼眼睛就有些酸涩,此时一听见他的声音,眼泪再也忍不住,瞬间滑落眼眶,她声音都带着委屈,一下子扑进白仁礼的怀中,“爹爹……”
经过了这么多事,白晚宁都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但在自家爹爹面前,她永远是个孩子。
白仁礼的眼眶也红了,他抬手轻轻拍了拍白晚宁的背,声音都有些颤抖,“阿宁……你受委屈了……”
白晚宁想努力忍住眼泪,但泪水还是源源不断的滑落下来,一旁伺候的丫鬟婆子见了这一幕都忍不住落泪。
她们是从小就看着白晚宁长大的,知道白晚宁在家中是如何的受宠,又是如何被逼迫着不得不孤身一人远嫁京城,然后被欺负。
白仁礼抬手拂去白晚宁脸上的泪,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阿宁莫哭,回家了,回来了就好……”
白晚宁点了点头,好不容易才止住眼泪,她又和白仁礼说了会儿话,随后白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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