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仁礼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他问这孩子的来历的目的就是到底要不要接回孩子,若这孩子不是白晚宁亲生,就将他放在将军府做世子也未尝不可,但若孩子是她亲生的,那他们定然是要将孩子接回来,放在自己身边才放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仁礼皱着眉,“你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孩子?他亲爹是谁?”
白晚宁叹了口气,“此事我是迫不得已……”
她缓缓回忆起当初刚到将军府时,谢临安当晚暴毙,陈姝要她陪葬,她不得不谎称自己怀了谢临安的孩子。
但说谎终需圆谎,她只能托人找到与谢临安相似的人借种,否则一但谎言被戳破,等待她的就是一个死字。
白仁礼听完白晚宁说完前因后果,气得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他狠狠一拍檀木桌,桌上茶杯被他大力震得跳动起来,碗盖跳动,发出清脆的瓷击声。
茶水应声而落,顺着茶杯溅了一圈茶渍。
“岂有此理……”白仁礼眼中含着愤恨,“将军府简直欺人太甚!”
本就是将军府强娶,结果因新郎当夜暴毙就要将他的宝贝女儿一同陪葬,简直根本不把他女儿的命放在眼里!
白晚宁站起来走到白仁礼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爹爹莫气,我没事的。”
“阿宁,你受苦了。”白仁礼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这才看向白晚宁。
白晚宁摇了摇头,一旁的白泽川也气得捏紧了拳头,沉声道:“将军府仗势欺人至此,我们以后也不必同他们客气了。”
白仁礼冷哼一声,“算我女儿命中有此一劫。”他也放软语气,“如今平安回来便好。”
白晚宁咬了咬下唇,忍住酸涩的眼眶,她还以为她说出为了活命去勾引外男时会被父兄骂,但他们却都在替她不值,气她所受之辱,怜她所受之苦。
几人又是一番嘘寒问暖,直到花棠的父亲花展亲自到门口恭敬道:“老爷,前厅已经备好饭菜了。”
白仁礼这才站起来,理了理衣衫,“好,阿宁行了这么久的路,当是饿坏了,好好吃顿饭去。”
他边走边说,花展在一旁也笑了,“今日属下特意吩咐厨房那边做了许多小姐爱吃的菜,还是小姐最爱的张大厨的手艺。”
白晚宁也笑了起来,“谢谢展叔,那我定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