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兔灯,让白晚宁的兔子灯停滞不前。
白晚宁微蹙眉头看向这盏灯,也是一盏兔子灯,两个兔头撞在一起,摇摇晃晃,渐渐回退到她面前。
白晚宁弯腰看了一眼,上面的字笔力刚劲:惟愿吾妻常顺遂,遇晚定予长宁。
是萧云程的字迹。
白晚宁与萧云程相处的日子里时常见到他写的字,因此她不会认错。
她心跳得有些快,有些心虚的看着那两只兔头相撞的兔子灯,脑海中莫名又想起萧云程将她按在墙上亲吻的场景,脸也烫了起来。
她赶紧摇了摇头,转身快步离去,小桃在后面放了灯追上来,“少夫人,您慢些……”
如今白晚宁是觉得这京城也不安全了,一不小心就可能遇上萧云程,可她又不能逃到哪里去,只能尽量减少出门的次数。
萧云程回府后对身后的下属说:“去调查一下将军府的少夫人。”
后者领命去了,他坐在案桌前,没一会儿又站起来,从身后暗格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雕花木盒,他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那支梅花簪已经被他找人修复过,虽然还有些细微的痕迹,但也不怎么看得出来。
“阿宁,你终于,又回到我身边了。”萧云程轻轻抚摸这支梅簪,眼中带着深深的眷恋。
没过一会儿下属就回来了,对他道:“大人,查清楚了,少夫人确实是绥州白刺史的女儿,嫁在了将军府做少夫人,不久前刚生下将军府的遗腹子,取名谢华亭。”
“遗腹子?”萧云程皱着眉,“谢临安不是已经在新婚夜去逝了吗?哪里来的遗腹子?”
“少夫人说是与谢少爷成亲之前就认识……”陶越抬眼看了一眼萧云程的脸色。
萧云程都快被白晚宁气笑了,成亲之前认不认识,难道他还能不知道?
陶越又继续道:“少夫人成亲后因夫君去世打击过大,身子一直不好,因此搬去了京郊的庄子上养病,实则,她待了一个多月便回府了。”
萧云程坐在案桌前,手指轻敲桌面,出去一个多月,阿宁也是与自成亲一个多月便葬身火海,这一点也吻合。
陶越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开了口:“少夫人这一个多月,并没有在庄子,而是去了云州,与主子你……在一起。”
萧云程并不惊讶,他只是疑惑,他的阿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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