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一步,宴扶礼挑了下眉,眼眸却暗了下来。
说得好听,最后不还是……
他正要起身离开,就看到赢若芜退到了房间中央,然后看着宴扶礼道:“我和姜小姐新扒的一支舞,目前正处于双方没敲定具体动作的状态,不知道教父有没有时间,留下看一眼呢?”
宴扶礼抬了抬下巴,示意赢若芜开始。
“可以。”
赢若芜去将音乐打开,和他进门来的舞蹈室一样的,很古风的一首曲目,闭着眼睛的听着的时候,感觉如同万蝶振翅,而眼前的人,翩翩起舞,仿佛引舞的那只蝴蝶。
明明穿着平常的服装妆造,却给人一种轻盈的感觉。
宴扶礼那点烦躁的心,此时也渐渐的平缓了下去。
曲子里带了一段琵琶,嘈嘈切切,大珠小珠落玉盘。
宴扶礼看着前面的人,手指刚要点下去,却看着赢若芜跳到面前,勾住了他的手,却不是一个动作很大的舞蹈动作。
赢若芜贴在宴扶礼的身前,抬起手顺着宴扶礼的脸颊,却在即将要碰到人的时候,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
舞曲进行到了最后的阶段,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来的时候,赢若芜双手将宴扶礼的手抬起来,整个人靠在了宴扶礼的怀中。
舞曲终了,赢若芜抬头看着人:“教父,我跳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