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太清圣人好歹是个圣人，应该不会告状吧？”
“杨戬……也应该不能……”
“坏了，这小子最腹黑，完了，他要是想明白是我干的，万一跟主人告状怎么办？”
“完了完了完了……”
富贵抱着脑袋上蹿下跳的，之前还盼着李长菮早点醒来，这会已经怕李长菮醒后踹死他了。
太清宫。
“师伯祖。”
杨戬来到这的第一时间，就是跪下行大礼。
“杨戬愿喝忘情水，只为保留理智，守在师叔身边。”
太清圣人眉头轻动，之前他都劝了几次，杨戬说什么也不愿意喝。
这回，他倒是主动要喝了。
“你可知，你身上的禁制一旦下了，除非新天条降世，否则是收不回的。”
杨戬看了一眼手腕，“嗯，无碍。”
太清圣人欲言又止，“你好生待在你真君神殿就是，她不会真出事。”
杨戬看向太清圣人，“此事杨戬已经知道了大概，便明白，以师叔的性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若是没猜错，下一步，师叔已经打算对西方二圣动手了吧？”
“此事事关重大，即便没有男女之情，杨戬也欠了她杨家两条性命的大恩。”
“无论从何处讲，那种时候我都得与师叔并肩作战，报答她的恩情。”
“为了不让禁制妨碍杨戬行事，杨戬愿意喝下忘情水。”
“只求，站在师叔身边，助她一臂之力。”
不喝忘情水，是为了自己的那一点私心。而喝下忘情水，只为了助她一臂之力。
他早便说了，他只要明月高悬，哪怕牺牲的是他自己，他亦无怨无悔。
太清圣人摇了摇头，便将忘情水赐予了他。
杨戬接过忘情水，顿了大概两秒左右，便一饮而尽。
喝完，他也有些昏昏沉沉的。
“你也去睡一觉，醒了，便忘了。”
太清圣人将杨戬送回了人间，不过暂时还不能送去长菮殿，只能先送回灌江口。
待杨戬离开之后，玄都大法师才缓缓睁开眼眸。
他只说了三个字。
“师妹脑。”
“嗯？”太清圣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师尊，你的忘情水，以后怕是要加量了。”
“为何？”
“我怕他喝多了，喝出抗药性。”
“嗯？”
你说玄都他没开窍吧，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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