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就连太清圣人一下也没想到。
不过经他提醒，太清圣人还真考虑了一下。
“应当，不会吧。”
玄都笑了笑，“才下了禁制，走了没两天，一回去见师妹伤成那样，天塌了。”
“入了太清宫，二话不说就是要忘情水，宁愿忘了师妹，也要护在她身边。”
“师尊啊师尊……”玄都大法师看向太清圣人，“师妹能让您在教育界，身败名裂，他亦能让您在炼丹界的权威，一败涂地。”
太清圣人：……
合着来回来去的，都可着他一个老年人嚯嚯？
“好，下次加量。”
你看，他们都默认了，一定还会有下次。
就是不知道，杨戬喝的那忘情水，能坚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