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过花店看到的,觉得很配你。”他把花递给她,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苏晴接过花,闻到了淡雅的香气:“为什么是洋桔梗?”
“花店老板说,它的花语是‘真诚不变的爱’。”陆泽深边说边走进厨房加热馄饨,“我觉得很适合现在的我们。”
馄饨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花香在空气中弥散。苏晴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就是她曾经不敢奢望的“家”的样子。
---
康复训练进入第二周时,苏晴的情绪出现了波动。
那天下午,她在做精细动作训练——用受伤的右手捏起不同大小的珠子,放进对应的孔洞里。这是徐医生布置的作业,目的是重建手部神经的精准控制。
前几个大珠子还很顺利,但到最小的那个时,手指怎么也不听使唤。珠子一次次从指间滑落,滚到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第一次,她捡起来继续。
第二次,她深呼吸,告诉自己慢慢来。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当珠子第二十次滚落时,苏晴终于崩溃了。
她把手里的镊子轻轻放在桌上,伏在桌面上,肩膀剧烈颤抖。没有哭声,只有压抑的抽气声,像受伤的小兽。
陆泽深原本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听到动静立刻中断了会议。他冲进康复室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苏晴蜷在椅子上,右手紧紧握着左手腕,整个人都在发抖。
“苏晴?”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声音放得很轻,“怎么了?手疼吗?”
苏晴摇头,不肯抬头。
陆泽深看见了散落一地的珠子和那把被放下的镊子,立刻明白了。他没有说话,只是起身去倒了杯温水,又拿了一条温热的毛巾。
“先喝点水。”他把水杯轻轻放在她手边,然后蹲下来,开始一颗一颗捡起地上的珠子。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捡起一颗,都会用毛巾擦干净,然后放进收纳盒里。二十颗珠子,他捡了整整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苏晴的抽泣声渐渐平息。
当最后一颗珠子被放回盒子,陆泽深重新在她面前蹲下,仰头看着她:“徐医生说过,康复过程会有反复,这是正常的。”
“可是……”苏晴的声音沙哑,“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