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色渐浓时,苏晴的康复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
徐医生在第三次复诊后,给出了谨慎乐观的判断:“肌腱恢复得比预期好,但神经损伤需要更长时间修复。未来两周是黄金期,必须坚持康复训练,同时避免任何过度使用。”
陆泽深听完医嘱,当天下午就让陈默把书房隔壁的客房改成了临时康复室。专业的康复器械、理疗设备、甚至还有一面落地镜——徐医生说观察自己的动作有助于神经重建。
“这太夸张了。”苏晴看着房间里齐全的设备,有些无措。
“不夸张。”陆泽深正在调试一台神经电刺激仪,动作熟练得像专业技师,“徐医生说每天需要做三组训练,每组二十分钟。家里有设备,你就不用每天往康复中心跑。”
他转过身,看见苏晴还站在门口,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别想太多。这些设备以后也可以留给需要的人,不算浪费。”
苏晴知道,他这么说只是为了减轻她的心理负担。
从那天起,陆泽深的生活节奏发生了彻底改变。
每天早上六点半,他准时起床。先为自己煮一杯黑咖啡,然后准备苏晴的早餐——通常是营养师搭配好的高蛋白餐,有时是燕麦粥配水煮蛋,有时是蔬菜沙拉配鸡胸肉。七点,他会轻轻推开主卧的门,如果苏晴还在睡,就坐在床边等她自然醒;如果她醒了,就帮她起身,陪她做晨间的手部拉伸。
“手腕这样转动,对,慢慢来。”他的声音在晨光里格外温和,“疼吗?”
“有点紧,但不疼。”苏晴如实回答。
“紧是正常的,肌肉还在恢复期。”陆泽深蹲在她面前,托着她的手腕,“再来五次,我们就休息。”
这样的早晨,持续了整整一周。苏晴从最初的不习惯,到渐渐依赖,只用了七天时间。
第八天早上,她醒来时发现陆泽深不在床边。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签:“早餐在厨房保温,我去买你昨天说想吃的荠菜馄饨。记得先做拉伸,我很快回来。”
便签右下角,画了一个笨拙的太阳——那是他第一次尝试画简笔画。
苏晴拿着便签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
陆泽深回来时,手里除了馄饨,还有一束白色的洋桔梗。花束不大,用牛皮纸简单包着,沾着清晨的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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