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
“谁说的?”陆泽深轻轻握住她的手,避开受伤的部位,“你能在受伤三周后重新拿笔画设计稿,能每天坚持完成所有康复训练,能忍着疼不抱怨——这已经是世界上最难做到的事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温柔了:
“苏晴,你知道吗,我见过很多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他们面对亿万的亏损都能面不改色。但几乎没有一个人,能像你这样有耐心地、一遍遍地重复这些看似简单的动作。”
“因为那些是工作,”苏晴哽咽,“这是……这是我自己的手。”
“所以更了不起。”陆泽深认真地说,“为自己的坚持,比为别人的坚持,需要更大的勇气。”
他站起身,拉过另一把椅子在她身边坐下,然后打开了那个装着珠子的盒子。
“我们一起来。”他说着,用左手笨拙地捏起一颗最小的珠子——他的左手显然不灵活,珠子在他指间摇摇欲坠,“你看,我也做不好。”
苏晴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破涕为笑:“你用错手了。”
“我知道。”陆泽深也笑了,“但我就是想让你知道,很多事情我们都要从头学起。就像我学按摩,学做饭,学怎么照顾一个人——都是第一次,都做得很笨拙。但我愿意学,因为值得。”
他把珠子放回去,转头看她:
“你愿意再试一次吗?这次我陪你,我们一起笨拙地进步。”
苏晴看着他,看着那双盛满了耐心和鼓励的眼睛,点了点头。
那天下午,康复室里多了第二把椅子。两个人并排坐着,面前各摆着一盒珠子和一个穿孔板。陆泽深坚持用左手,美其名曰“公平竞争”。
结果自然是惨不忍睹。苏晴好歹能完成大半,陆泽深的珠子几乎全掉在了地上。但他乐此不疲,捡起来继续,还一本正经地记录“比赛成绩”。
“这局你赢了十分。”他拿着本子认真记账,“但我下局会追回来。”
苏晴终于笑出了声,那些阴霾在笑声中渐渐散去。
结束时,夕阳正透过窗户洒进来,给整个房间镀上金色。陆泽深收拾着器材,忽然说:“其实我小时候,手腕也受过伤。”
苏晴惊讶地转头。
“十二岁那年,父亲送我去学击剑。”陆泽深的声音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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