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我要让她知道——我不但不怕她下毒,我还乐意给她搭台子唱戏。她想害我?行啊,我给你机会,你尽管来。”
她说完,低头继续翻账,仿佛刚才讨论的不是生死阴谋,而是今天晚饭吃什么。
日头渐渐升高,栖云阁外开始热闹起来。冬梅忙着张罗茶会,搬桌摆椅,洗杯烫壶。秦嬷嬷则悄悄安排人盯住东院,凡是进出的人,一律记下姓名、时辰、去向。
裴玉鸾也没闲着,她让周掌事调来裴玉琼近三年的采买记录,一页页翻看。果然,在去年腊月,她曾一次性买了五斤曼陀**花,名义是“熏衣驱虫”。今年正月,又买了两斤蟾酥粉,说是“治头痛”。
“胆子不小。”她把账册扔到一边,“明目张胆买毒药,还敢写进单子。”
“她以为没人敢查。”秦嬷嬷道,“姜家势大,首辅护女,她在府里横着走惯了。”
“可她忘了。”裴玉鸾冷笑,“我现在不是那个任人踩的弃妇了。我是能决定她能不能出门、能不能花钱、能不能见人的管家。她想动我?先问问她的银子够不够使。”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喧哗。
冬梅慌慌张张跑进来:“小姐!不好了!裴玉琼来了!说是听说您设茶会,特地来陪您一起招待客人!”
裴玉鸾头也不抬:“请她进来。”
话音未落,帘子一掀,裴玉琼进了屋。
她穿着件桃红褙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敷了粉,唇点了胭脂,看着精神得很,哪像生过病的样子?
“姐姐!”她一进门就笑着喊,“听说您设茶会,特地来给您帮忙!这些粗活怎么能劳您亲自动手呢?”
裴玉鸾这才抬头,上下打量她一眼:“哟,气色不错。前些日子还听人说你病得下不了床,今儿倒有劲头跑这么远?”
裴玉琼脸皮一僵,随即笑道:“都是小事,歇两天就好了。倒是姐姐,最近操劳府务,累坏了吧?我特意做了些点心孝敬您,您可别嫌难吃。”
“不难吃。”裴玉鸾指了指案上的锦盒,“刚打开看过,做得挺精致。金粉都撒匀了,莲心也捏得巧,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裴玉琼眼睛一亮:“您……您喜欢就好!”
“喜欢。”裴玉鸾点头,“所以我打算午时请几位妈妈来,一起尝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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