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说得圆滑,“不过,采购如此大批军火,需经陆军、财政两部审议,还需报请大总统批准。卑职位卑言轻,不敢妄议。”
皮球踢了回去,还踢得漂亮。既不得罪日本人,也没承诺什么,还把最终决定权推给了袁世凯。
赵秉钧哈哈一笑,打圆场道:“砚之说得对,这事还得从长计议。来来,喝茶,喝茶。”
气氛似乎缓和下来。但沈砚之知道,今晚这关,还没过。
果然,闲聊几句后,袁克定又开口了,这次是对着段祺瑞说的:“段总长,我听说,南方最近不太平啊。广东的陈炯明,广西的陆荣廷,还有云南的蔡锷,都在招兵买马。您执掌陆军部,可得盯紧点。”
段祺瑞放下匕首,声音硬邦邦的:“一群乌合之众,成不了气候。只要北洋六镇在,南方翻不了天。”
“话是这么说,可也不能掉以轻心。”袁克定晃着酒杯,目光却瞟向沈砚之,“我听说,当年在山海关造人反的那个沈砚之,后来参加了二次革命,兵败后就下落不明了。段总长,这人要是还活着,会不会又出来兴风作浪?”
沈砚之端着茶杯的手,稳如磐石。
段祺瑞冷哼一声:“丧家之犬,何足挂齿。他要是敢露头,陆建章那儿的刑具,正好缺个试刀的。”
赵秉钧笑着接话:“大公子多虑了。那沈砚之要真还活着,这三年也不敢冒头。要我说,说不定早就死在哪个山沟沟里了。这乱世,死个把人不稀奇。”
“也是。”袁克定点点头,忽然看向沈砚之,像是才想起来似的,“对了,沈参事也姓沈,该不会和那个叛贼有什么关系吧?”
问得随意,却字字诛心。
沈砚之放下茶杯,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袁克定的审视:“回大公子,天下姓沈的何其多。卑职祖籍浙江绍兴,家中世代书香,与那关外武夫,并无瓜葛。”
“哦?绍兴?”袁克定挑眉,“我听说,绍兴沈家,可是出了名的诗书传家。沈参事既是沈家子弟,怎么跑去学了武,还去了日本?”
“国难当头,书生投笔,古已有之。”沈砚之语气依旧平稳,“甲午之耻,庚子之难,卑职少年时亲见。故弃文从武,东渡日本,只求学得本事,报效国家。幸得大总统赏识,在陆军部效力,已是知足。”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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