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同的执念。
“程叔,”他郑重地说,“这一仗,咱们一定会赢。”
程振邦笑了,笑声在风雪中传得很远:“对,一定会赢。”
队伍在雪夜里疾行。山路难走,不时有马匹滑倒,但士兵们很快就把马扶起来,继续前进。没有人抱怨,没有人掉队。每个人都知道,这一仗关乎生死,关乎山海关三千弟兄的生死,关乎北方革命的成败。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前方探路的哨兵回来了,压低声音报告:“离前所卫还有十里,清军营帐都亮着灯,哨兵不多,看起来确实松懈。”
程振邦点点头,勒住马,对沈砚之说:“砚之,你带两百人,绕到营寨西面。我带六百人从东面主攻。看到我这边信号弹升起,你就带人杀进去。记住,不要恋战,冲乱他们的阵脚就撤。”
“明白。”沈砚之应道。
队伍分成两股,沈砚之带着两百人,在向导的带领下,绕道向西。雪更大了,几乎睁不开眼。他只能紧跟着前面的马匹,在雪地里艰难前行。
又走了半个时辰,向导停下,指着前方:“到了。再往前一里,就是清军的营寨。”
沈砚之抬眼望去,透过雪幕,隐约能看到几点灯火。他挥挥手,示意士兵们下马,步行前进。
马匹留在原地,由十几个人看守。剩下的两百人,端着枪,猫着腰,在雪地里潜行。积雪很深,一脚踩下去没到膝盖,每一步都异常艰难。但没有人出声,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积雪被踩实的咯吱声。
终于,他们摸到了营寨外围。清军的营寨扎得很松散,木栅栏只围了一半,哨兵抱着枪在哨楼里打盹。营帐里传出鼾声,还有零星的说话声。
沈砚之趴在一个雪堆后面,看着营寨里的动静。他的手按在刀柄上,心跳得很快,但头脑异常清醒。他在等,等程振邦那边的信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风雪似乎小了些。就在沈砚之几乎要以为计划有变时,东面的天空突然亮起一道红光——信号弹!
“杀!”沈砚之拔出军刀,一跃而起。
两百人像出笼的猛虎,冲进营寨。枪声、爆炸声、喊杀声瞬间撕裂了雪夜的宁静。清军从睡梦中惊醒,仓促应战,但阵脚已乱。马匹受惊,在营寨里乱窜;士兵找不到武器,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跑。
沈砚之冲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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