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羊赶着,浩浩荡荡就回来了。老百姓在路边看着,都拍手叫好呢!”
沈砚之走到窗前,夕阳的余晖洒在山海关城楼上,那面“兴汉灭清”的大旗,在晚风中飘扬。街巷里,巡逻队的身影来来回回,百姓们开始生火做饭,炊烟袅袅升起。
这座关城,正在从一夜的血与火中,慢慢恢复生机。
“程大哥,周叔,继祖和李将军也快回来了。”沈砚之转身,眼中闪着光,“等会儿,咱们好好议一议。山海关拿下了,但更大的仗,还在后面。袁世凯的北洋军,增祺的奉天新军,都不会坐视不理。咱们得做好打硬仗、打恶仗的准备。”
程振邦咧嘴一笑:“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连山海关都拿下了,还怕他袁世凯?”
周德海也挺直了腰杆:“少将军放心,标下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让清狗再踏进山海关一步!”
沈砚之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父亲,您未竟的事业,儿子接下了。这条路或许艰难,或许漫长,或许要流很多血,死很多人。但既然选择了,就一定要走下去。
走到天下大同,走到华夏重生。
窗外,夜幕降临。山海关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在这漆黑的夜里,这点点灯火,像极了燎原之前的星火。
微弱,但倔强。
而远方的北京城,紫禁城里,还沉浸在天朝上国的迷梦中。他们不知道,或者说,不愿知道,在北方的关外,已经有人点燃了焚毁旧世界的火把。
这火,一旦烧起来,就再也扑不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