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油乎乎的纸,摊开,上面用炭笔画着简单的示意图:“这是军械库和旁边银库的平面图。我手下有两个弟兄,明晚负责银库外围的巡逻。子时前一刻,他们会‘正好’巡逻到军械库东侧墙根下,那里有个排水沟的缺口,年久失修,能勉强钻进去一个人。进去的人,需要解决掉里面值夜的两个守卫——都是老油子,贪杯,到时候应该已经迷糊了。拿到钥匙,就能打开库门。里面新旧步枪大概有两三百杆,子弹几十箱,还有几门小炮。银库看守更严,但有军械库的动静吸引,我们可以趁乱砸锁。关键是速度要快,动静要小,至少在打开军械库大门、武装起我们的人之前,不能惊动太大。”
沈砚之仔细看着那张简陋却至关重要的草图,手指在上面几个关键位置点了点,看向刘黑子:“黑子兄弟,你身手最好,脑子活,带两个人,负责从排水沟潜入,解决守卫,夺取军械库。有问题吗?”
刘黑子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没问题!沈大哥放心,保证悄没声儿地把事儿办了!”
“赵叔,”沈砚之又转向赵铁头,“你手下那些在码头、货栈的弟兄,分散在城里各处,明晚子时之前,必须按照事先划定的区域,悄悄集结到东门、西门、北门附近隐蔽处待命。以火光为号——东门城楼上燃起三支火把,呈品字形,就是我们动手的信号。看到信号,你们立刻冲向各自负责的城门,制造混乱,接应王叔那边打开城门!记住,动作要猛,声势要大,但尽量避免与守军正面硬拼,我们的目标是制造恐慌,打开通道!”
赵铁头重重点头,拳头捏得嘎巴响:“晓得了!早就憋坏了,明天晚上,让那帮龟孙子瞧瞧爷们的厉害!”
“王叔,”沈砚之最后看向王老栓,语气格外郑重,“城门是关键中的关键。东门由孙哨官和你找的人负责,务必在信号发出后一刻钟内,打开城门,放下吊桥!西门和北门,也要安排可靠的人,同时动手,至少要让守军首尾不能相顾!还有,城内主要街道路口,要安排人引导、喊话,告诉百姓我们是光复义军,只杀贪官污吏,不扰平民,让他们关门闭户,不要惊慌乱跑!”
王老栓面色凝重,一一记下:“东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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