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识毒、破毒、反制毒。皇上怕有人拿香做文章,那就让最懂毒的人站在我身边,睁着眼看每一道烟从哪来,往哪去。”
赵祯沉默良久,才道:“你不怕他有私心?”
“怕。”她答得坦然,“所以我更得盯着他。他若真想报仇,只会更快露出马脚;他若真清白,反倒能帮我挖出更深的东西。横竖我都赚。”
赵祯看着她,忽然摇头:“你比朕还会算账。”
她低头笑了笑:“臣妾只是个小女子,不会打仗不会断案,只能靠着鼻子和脑子活命。”
他叹了口气,提起朱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盖了印,递给旁边太监:“传旨,许墨深暂调沉香阁协办香务,听昭仪节制,不得擅离。”
太监接过旨意退下。
赵祯抬眼盯住她:“你记住,你是朕的人。不是某个太医的刀,也不是某段旧事的影子。你要查,可以,但不准越界。一旦触了红线,我不保你第二次。”
她躬身行礼:“臣妾明白。”
走出勤政殿时,太阳已经升到正空,照得地上青砖发白。她眯了下眼,抬手挡了挡光,忽然觉得有点饿。
昨夜爬完地道,回来只喝了半碗粥,今早又被叫来问话,饭都没吃上一口。
她对迎上来的小满说:“回去煮碗面,加个蛋,别放葱。”
小满应了声,主仆俩一路回沉香阁。
路上遇见几个洒扫的宫女,见了她都低头让道,脚步加快。她也不理,只问:“许墨深来了没有?”
“还没呢,”小满答,“不过宫女戊在门口候着了,说是奉您之前吩咐,提前打扫西厢房,准备药材柜。”
“哦?”她挑眉,“她倒是勤快。”
“可不是嘛,”小满撇嘴,“听说是要来个太医,一个个都跟闻着腥的猫似的。”
她轻笑一声:“那你去厨房盯着面,别让人下了巴豆粉当盐使。”
进了院子,铜铃晃了一下,她没管。
推门进屋,先把《试香簿》补遗翻开,找到昨夜添的那句:“子时三刻,潜入丙库地道,获敌钥匙一枚,毙敌二人未遂,反使其自陷毒烟。建议:下次放烟前,先试风向。”
她盯着看了两秒,提笔在下面划了一道线。
然后起身去了西厢。
这间屋子原本堆杂物,前些日子她让人腾空了,铺了新席,换了窗纸,墙角还凿了个小风口,专用于散毒气。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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