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就算我死了,我也要做鬼缠着你!我要你永世不得安宁!”
声音渐远,只剩回音在廊下打转。
太后合上佛珠,轻声道:“皇帝,处置重了些。”
“不重。”赵祯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再轻,朕就要睡不着觉了。”
他放下茶盏,看向门外:“宣宋芷薇。”
宋芷薇进了殿,行礼如仪。
“起来吧。”赵祯道,“这次,你做得不错。”
“臣妾只是尽职。”她说得谦逊,“香料有异,自然要报。”
“你很聪明。”赵祯看着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也知道,有些事,不能自己冲上去,得让皇上亲自查出来。”
宋芷薇低头:“臣妾不懂这些。”
“不懂?”赵祯笑了,“那你昨夜为何不去丙库里面,只守在外头?因为你清楚,一旦被抓,就是私闯御库,百口莫辩。你等别人先动手,你再捡现成的证据。这叫以静制动。”
宋芷薇不语。
“不过,”赵祯话锋一转,“你也别太得意。姜皇后是废了,可她的位置,不是给你准备的。”
“臣妾从未想过那个位置。”
“最好没有。”赵祯站起身,“你现在是才人,管着香事,这就够了。再多,对你没好处。”
“是。”
“去吧。”赵祯挥了挥手,“往后,‘醒神引’照常配。另外——”他顿了顿,“以后你的腰牌,加一道紫线,可通行六尚各局,无需通报。”
这是实打实的恩宠。
出了寿康宫,小满乐得直跳:“主子!您听到了吗?可以通行六尚!连尚仪局都能进!这可是连贵妃都不曾有的待遇!”
宋芷薇没笑,只摸了摸袖口暗绣的孔雀翎。
那根线头又扎了她一下。
她没躲。
长春宫门口,老槐树还在那儿站着,枝杈伸向天空,像谁举起的手,在讨要什么。
她走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香案。
降真香、苏合油、零陵香……她一样样摆出来,最后拿出那包山柰粉。
她没烧,也没扔,而是用小银刀细细切碎,混入一小撮龙脑,装进一个素面瓷瓶,贴上标签:“宁心引·补味”。
这是给姜皇后准备的。
她知道,废后不会轻易认输。
但她更知道,有些人倒下之前,总会拼命拉一个人垫背。
而她,已经站稳了脚跟。
傍晚,小满端来晚饭。
她吃了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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