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朕不知道你在等什么?等一个由头,等一场混乱,最好朕病倒,最好六宫大乱,你就能以皇后之名摄政,是不是?”
“臣妾不敢!”
“不敢?”赵祯猛地一拍桌,“那你敢在朕的私库动手脚?敢用毒香谋害君体?敢收买太监做眼线?这些你都敢!还敢说不敢?”
姜皇后扑通跪下,额头抵地:“臣妾冤枉!这一切都是宋芷薇设局陷害!她早与裴野勾结,伪造证据,就是为了夺权!”
“证据?”赵祯冷笑,“那朕倒要问问,为什么你宫里的两个太监,昨夜一个被抓在丙库外偷药,另一个在尚药局烧账本?为什么李德全今早被人发现吊死在值房?脖子上的绳子,还是你凤仪宫用的宫绦?”
姜皇后浑身一颤,抬头:“李德全死了?”
“死了。”赵祯淡淡道,“临死前写下三个字:‘后命我’。”
殿内一片死寂。
太后终于睁眼,看了姜皇后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你还不认?”赵祯站起身,“也罢。既然你不说,朕就替你说——你因失宠生恨,勾结兄长,意图以毒香惑君,制造混乱,趁机掌控六宫。更妄图借山柰仁之烟,使朕神志不清,以便你垂帘听政。对也不对?”
“不对!”姜皇后突然尖叫,“我没有!我没有!是宋芷薇!是她逼我的!她抢走皇上,抢走宠爱,抢走一切!我只是想让她滚出皇宫!我没想杀你!”
“可你已经做了。”赵祯冷冷道,“谋逆之心,不在结果,而在举动。你动了不该动的手,说了不该说的话,走了不该走的路。从你把山柰仁写进配方那天起,你就不再是皇后。”
他转身看向高福:“拟旨。”
高福立刻捧来文房四宝。
“姜氏,身为国母,不修德行,反结党营私,勾连外臣,私运禁药,图谋不轨。即日起,废去皇后之位,贬为庶人,禁足凤仪宫,非诏不得出。其兄姜怀远,即刻解职查办,兵权移交兵部。”
姜皇后如遭雷击,整个人瘫在地上,手指抠着地砖缝,指甲崩裂出血。
“不……不可能……我是皇后……我是六宫之主……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赵祯看都没看她,只对殿外道:“送她回去。”
两名御前侍卫进来,架起她就走。
她挣扎着回头,嘶声喊道:“宋芷薇!我知道是你!你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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