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这便开方子,悉心调理几日,应当便能痊愈了。”
“风寒?”谢戎眉心蹙了蹙,随即又松散,又问道,“除此之外,可还有诊出其它病症?”
老太医摇了摇头:“除了风寒,娘子身体康健,并无任何病状。”
谢戎这才宽下心来,但与此同时,心底也无端涌上一股失落。
失落的念头一闪而逝,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他神色冷峻地命太医们退下,王公公也识趣地退到了殿外守着。
空荡荡的大殿重归冷寂,一时间只剩下他与苏幼夏二人。
苏幼夏半倚在宽阔的龙床上,神情却冷漠至极,没有半分欢喜。
她忽地开口,声音冰凉凉的:“我没有怀上陛下的骨肉,陛下是不是很失望?”
谢戎微怔,方才那一瞬间的念头就这么被她刺破,他却没有辩解,只是抿唇沉默。
苏幼夏眼神空洞:“陛下既将我掳进皇宫,我已是无处可逃,只能成为陛下的掌中之物……我什么也做不了,只求陛下一件事。”
“你说。”谢戎听见她对自己有所求,胸口又涌上滚烫的热意,毫不犹豫道,“无论何事,夫人但说无妨,朕都答应你。”
苏幼夏直视着他,声音决绝:“还请陛下每日赐我一碗避子药。”
话落,谢戎只觉得被她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一腔火热的心瞬间凉透。
二人之间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谢戎面色阴沉,眼眸中燃烧的怒火,几乎能将苏幼夏点燃。
他的胸膛也在急促地起伏,面无表情地盯着苏幼夏,仿佛暴风雨爆发的前夕。
“你……!”他咬紧后槽牙,呼吸滞在喉间,忍了又忍,终是将所有怒气复又吞回腹中。
也不知道这小东西怎么就有这天大的本事,三言两语就能将他逼至崩溃的边缘。
苏幼夏眸色倒是很平静,也很无辜。
“陛下方才不是还说,无论什么事,都答应我吗?”
谢戎:“……”
他喉头一哽,气息沉重,却也只能狠狠压抑着火气,哑声道:“是,朕对你说过的话,一定全部说到做到。”
他顿了顿,目光沉如深海:“朕答应你,但……这避子药,由朕来喝。”
这下,变成苏幼夏愣住了。
他是皇帝……他喝避子药。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谢戎看着她怔愣的模样,缓缓拉过她的手,温热的大掌牢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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