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故问。
听到声音的那刻,俞眠先是抬头观察了下对方的神色。
很好,无悲无喜,面无表情,什么都看不出来。
“那晚……”
俞眠在心里盘算着应该怎么开口,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哼:
“我其实有事情瞒着你。”
“看你反应这么夸张,我还以为是怎么了。”
沈连衍轻笑了声,声音依旧温润。
正当俞眠心里以为有戏时,突然就听到他说:“没关系,眠眠,你不必向我道歉。助理有私事瞒着上司是正常的,是我逾越了。”
俞眠对着的那双眼睛,依旧漆黑无波,哪怕是在这里各种颜色的灯的照耀下,也反射不出任何颜色。
只是一望无际的黑,像是猜不透的深渊。
然而今天,俞眠第一次猜透了。
或者说,那道深渊第一次展现出了自己——
他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