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也难寻此等胸襟、此等才情!此调已成绝响,后人……怕是拍马也难追了!」
「嘶……」殿内仿佛响起一片无声的倒吸冷气。
官家金口玉言,竟如此直白地断言西门天章之词已凌驾于苏、周这等千古大家之上?
这简直是文坛从未有过的定论!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万俟咏和曹组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如同被重锤击中!
两人捧著词稿的手都抖了起来,背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只觉词稿重逾千斤。
这等评价,简直是不能再高了!
童贯低声冷笑,满殿清流脸色难看!
这时,那满面红光的王鞘瞅准时机,一步上前,对著官家便是深深一揖,声音洪亮,恰到好处的谄媚:「官家圣明!此乃天降祥瑞,文坛盛事啊!西门天章有此五阙传世之作,后世修史,写到陛下这一朝,必是浓墨重彩的一笔!宣和上元词冠绝古今,青史留名,万代传颂!这全赖官家圣德感召,教化有方!」「依臣看来,这西门天章的这五阙词必当光耀千秋,永镇我大宋文坛!」他唾沬横飞,「连西门天章这等商贾出身之人,在官家天恩沐浴、慧眼拔擢之下,竟也能写出如此锦绣文章,足见官家慧眼识珠,点石成金!若非官家特赐他「天章阁待制』之荣衔,激励其心,焉能有此惊世之作?官家真乃千古伯乐,文曲帝君临凡!」
这一番马屁,句句挠在官家的痒处!
他平生最爱文名,最喜风雅天子之称,王酺这番话,简直把他捧成了文运昌隆的源头,慧眼识才的圣主赵佶听得心花怒放,龙颜大悦,忍不住抚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大殿中回荡。
直冷眼旁观的蔡蕴,心头却像堵了块冰。
不对!十分不对!
为何王糖竞然一点不唱反调?
莫非只是为了拍官家马屁,歌功颂德?
他偷眼觑向上首蔡太师,只见他依旧阖目养神,仿佛周遭这滔天的赞誉与汹涌的暗流都与他无关。再扫视阶下那群自诩清流的官员一太子詹事耿南仲、国子监祭酒李守中等人,个个脸色铁青,如同吞了苍蝇般难看。
耿南仲悄悄扯了扯李守中的袖子,嘴唇微动,声音压得极低,带著难以置信的愤怒:「李公!王葫这厮!前番明明……明明与吾等有约,要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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