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们买碗酒水压惊。」
他使了个眼色,旁边刘唐会意,立刻捧出一个沉甸甸的蓝布包袱,微微掀开一角,里面赫然是黄澄澄、亮闪闪的金锭!看分量,足有数百两!
「此乃我等随身携带的一点盘缠,绝无他意,只求二位都头行个方便,网开一面,容我等解释清楚,或可————」
朱仝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吴学究!收起你这套!此乃谋逆大案,赃证确凿!岂是些许黄白之物可以买通的?!休要辱没了朱仝!」
「拿下!」朱仝不再犹豫,断然下令!
「喏!」如狼似虎的衙役们一拥而上!
「朱仝!雷横!你们——!」
几人怒吼一声,挣扎著想要反抗,奈何事发突然,身上伤势未复,兵器又不在身,数十个衙役一拥而上,死死按住众人肩膀。
冰冷的铁链「哗啦」一声,便重重地套在了众人的脖颈上!
吴用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阮氏三雄等也因带伤无力,顷刻间便被掀翻在地,铁尺加身,锁链缠颈。
深夜,这一伙强人就这么给逮到了提刑衙门。
漫漫长夜,各有心思。
第二日。
远在京城的贾府。
贾府已然联通的后园内,杂工们正建著主子们的屋子,管著杂役的宋嬷嬷,领著一众丫鬟园子里清扫砖块杂物。
这宋嬷嬷眼尖得很,一下瞅见宝玉房内那个叫坠儿的小蹄子,手腕上戴著个物件儿,黄澄澄、金灿灿,晃得人眼晕—
可不就是平儿姑娘前些日子丢的那只金丝嵌宝虾须镯么?这镯子做工精细,分量十足,一看就不是坠儿这号人能有的。
想来是藏在袖子里,如今做杂活稍稍提起袖子,忘记了这号子事来。
宋嬷嬷心里明镜似的,脸上却堆起笑,一把攥住坠儿的手腕子:「哎哟,我的好姑娘,手里攥著什么好东西?给嬷嬷瞧瞧?」
嘴里说著亲热话,那双老眼却像刀子似的剜著坠儿。
坠儿年纪小,骨头轻,哪里经得住这阵仗?
被宋嬷嬷连哄带吓,腿一软,眼泪鼻涕就下来了,抽抽噎噎地招了:「嬷嬷饶命!我————我那天瞧见平儿姑娘的·子————金光闪闪的,实————实在爱得心尖儿痒痒————就————就趁乱————偷偷揣怀里了————」说罢,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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