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径直撞开内院正堂的大门!
堂内药气弥漫,晁盖正斜倚在榻上,伤势好了不少。
吴用依旧趴著,听到动静也起身来,却是不敢坐著。
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三兄弟和刘唐或坐或卧,正商量著事情。
骤然见朱仝、雷横杀气腾腾闯入,屋内众人皆是一惊!
晁盖强撑著坐直身体,浓眉紧锁,虎目圆睁,惊疑道:「朱都头?雷都头?
二位贤弟,这是何意?带这许多人马?」
朱仝面沉似水,美髯无风自动,抱拳沉声道:「晁天王,得罪了!公事在身,身不由己!」他目光扫过屋内众人,带著一种冰冷的审视。
雷横性子更急,紫黑面皮绷紧,手中水火棍重重一顿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瓮声吼道:「晁盖!休要装糊涂!你们干下的泼天大案,发了!」
晁盖闻言,心头剧震,却兀自强作镇定,声音嘶哑:「雷横兄弟,此话从何说起?我晁盖行事,光明磊落,何来泼天大案?」
「光明磊落?」雷横冷笑一声,「劫了当朝蔡太师的生辰纲,十万贯金珠宝贝!这算不算泼天大案?!提刑上峰如今已然坐镇提刑衙门,点明你们一伙就在宋家庄窝藏养伤!铁证如山等著缉拿你们归案!如今还有何话说,也只得去提刑衙门说!」
此言一出,众人浑身一震!
晁盖额上冷汗涔涔而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生辰纲——并未在我等手上?
我——我等都失败了,损兵折将,连命都差点搭上,否则何至于————何至于落得这般狼狈模样,躲在宋公明庄上养伤!」
吴用在一旁,一直冷眼旁观,此刻眼中精光一闪,迅速插话:「朱都头,雷都头!且慢动手!此事或有误会!」
他挣扎著站起身,对著朱、雷二人深深一揖:「二位都头容禀。我等此番北上,确曾遭遇强梁,拼死搏杀,只为保全身家性命,实非图谋那生辰纲。天王适才所言,句句属实。我等已是残兵败将,岂敢再招惹滔天大祸?想必是有人栽赃陷害,还望二位都头明察秋毫!」
吴用说著,目光飞快地扫过朱仝、雷横身后的衙役人数,随即压低声音,带著一丝诱人的恳切:「二位都头辛苦,缉拿凶犯,劳苦功高。小生深知官场不易,些许心意,权当给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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