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游途的鼻子骂道:「直娘贼!让爷爷们去舔辽狗的靴底?呸!金子官位?爷爷的脊梁骨还没软到那份上!你这庄园?怕不是用大宋百姓的血泪骨头垒起来的吧?!」
「正是!游途老儿!你自家要做那没廉耻、狗彘不食的儿皇帝」,腆著脸去捧辽主的臭脚,莫要拉我等下水,污了清白!」又一条大汉厉声附和。
「卖国求荣的狗奴才!」
「滚下台去!省得污了爷爷们的耳朵眼儿!」
一时间,嘲骂之声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泼来!
更有那性急的,「哐当」一声摔了酒碗,瓷片四溅!
还有的「哗啦」掀翻了桌子,山珍海味滚落一地,汤汁淋漓。
方才还觥筹交错的「英雄宴」,转眼成了掀桌骂娘的修罗场,哪里还有半分对那「富贵良机」的向往?
只剩下满腔的鄙夷与怒火!
台上那游途,脸上方才还堆著「识时务」的得意笑容,此刻瞬间僵死,活似庙里泥胎刷错了漆,涨成了猪肝般的紫酱色!
一双绿豆小眼凶光毕露,缩成了两粒老鼠屎,腮帮子上的肥肉突突乱颤,刚待要发作——
「哼!好个泼天的富贵」!好一出卖主求荣、认贼作父的腌臜勾当!」
一声冷喝,硬生生刺破了满堂喧嚣!
众人心头一凛,循声猛地望去!只见那角落阴影里,两条铁塔般的魁梧大汉,霍然起身!
一人面如重枣,五缕长髯飘洒胸前,相貌堂堂,威风凛凛,正是那郓城县都头,「美髯公」朱仝!
另一人,紫棠面皮,虎目圆睁,虬髯戟张,浑身上下透著股子剽悍杀气,郓城县都头,「插翅虎」雷横!
二人身后,还跟著七八条精壮汉子,虽穿著寻常布衣,但那腰板挺得笔管条直,腰间鼓鼓囊囊,分明藏著铁尺锁链,一身掩不住的官府做派!
朱仝龙行虎步,踏上一步,一双虎目精光四射,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死死钉住台上的游途,声若洪钟:「游途!你这背主忘恩的狗才!暗地里私通辽邦,图谋不轨,欲行那叛国背主的滔天大罪!桩桩件件,证据确凿!」
「今日,我兄弟二人,奉上命特来拿你这国贼归案!识相的,乖乖束手就缚,少吃些皮肉之苦!若敢顽抗————」
他那蒲扇般的大手,「啪」地一声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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