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下,那身影终于清晰。
正是扈家娘子,扈三娘!
只见她孤零零立在刺骨的寒风里,上身是件翻毛狼皮的紧身短袄,皮毛油亮乌黑。
下身两条母豹一般健美的大腿,严严实实裹在一条厚实的、硝得硬挺的熟牛皮马裤里!
那皮裤,为了耐磨防风,硝得又厚又硬,此刻被寒风一吹,更是冻得如同铁甲一般冰冷梆硬!
她几缕乌黑油亮的发丝被风吹乱,贴在冻得玉白的腮边。
那脸蛋子,真真是老天爷偏心捏出来的标志,白生生,偏生被这腊月里的刀子风刮出两团胭脂红,晕在观骨上,透著一股子被寒风蹂过的、病态的娇艳。
一双杏眼,虽是焦急,却依旧亮得惊人。
鼻梁挺直,带著股子不驯的英气,底下那张小嘴儿,冻得发紫,唇瓣却依然饱满丰润,微微张著呵出白气,像熟透的樱桃等著人去嘬一口。
左右腰侧,各悬一口尺半长的弯刀!刀鞘乃是上好的鲨鱼皮。
在她紧束的腰后,斜斜挂著一个鼓鼓囊囊的皮囊。囊口露出一截赤红如血、油亮坚韧的绳索。
「大————大官人!」扈三娘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音,是被冻的,也是情绪激动所致。
她努力想挺直腰杆,维持住最后的尊严,但那不断颤抖的身体和发白的嘴唇,却暴露了她此刻承受的煎熬。
大官人的目光,扫过那紧致有力的腰肢,最后重重地落在那双在寒风中兀自挺立、饱满得惊人的长腿上,说道:「这不是扈家娘子吗?这大冷的天,黑灯瞎火的,你怎么杵在这儿?」
扈三娘冻得牙齿咯咯作响,强忍著哆嗦道:「专————专程在此等候大官人————」
大官人故作一愣:「啊?娘子怎不进去坐著等?外面寒天冻地的,岂不冻坏了这千金之躯?」
扈三娘闻言,英气的眉梢微微垂下,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声音都带著寒气打颤:「贵————贵府的门房说、说大官人不在,又见奴家带著兵刃,说————
说府上规矩,来历不明又带刀兵的女客,断断不能放进内宅等候————」
她说著,下意识按了按腰侧冰冷的日月刀鞘。
大官人打了个哈哈,心中了然:自己府上规矩森严,尤其自己不在时,怎可能让一个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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