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锦缎、描金绘彩的漆盒、晶莹剔透的琉璃盏、还有那隐隐散著沉水幽香的紫檀小件——正流水似的穿梭于这略显古旧却骨架宏阔的府邸之中。
她们脚步轻盈,裙裾微扬,将一股鲜活气注入这暮气沉沉的深宅。
来保躬著虾米腰,脸上堆砌著十二万分的恭敬与殷勤,事无巨细,必趋前请示:「太太您圣明,这架八宝琉璃屏风摆在此处可好?晨起映著日头,定是流光溢彩!……这套天青釉的茶具,是摆在左侧百宝架,还是放在花厅茶桌上?」
那份小心伺候、唯恐不周的劲儿,俨然是将这府邸的正经主子林太太,当成了主母娘娘在供奉著!
林太太满意的斜倚在那张新的酸枝木圈椅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捻著腕上那对沉甸甸、绞丝繁复的赤金镯子,发出细微悦耳的轻响。
她今日通身上下,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焕然。身上那件新裁的藕荷色缕金遍地锦缎袄,裹著她丰腴熟透的身段,那腰身虽不复少女纤细,却在紧束的衣料下勾勒出妇人独有的、饱胀欲滴圆润熟透的弧线,被金线大红牡丹纹样衬得呼之欲出。
下系一条同色暗花绫罗裙,裙幅宽大,却依旧掩不住那丰盛浑圆的肥臀,行走间裙裾微漾,自有一股沉甸甸的、令人心旌摇曳的熟艳风韵。
她的脸盘儿本就是极好的,那几日被西门大官人滋养得宜,越发显得艳光四射,容色照人。肌肤细腻如凝脂,透著慵懒红晕,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媚意横生。
那眼角眉梢藏著的,是只有被彻底揉碎又重塑过的妇人才有的、慵懒而餍足的春情。鬓边斜簪一支新打的赤金累丝嵌鸽血红宝大凤钗,颤巍巍的流苏垂至耳际,与她耳垂上那对点翠镶珠、分量十足的耳珰交相辉映。颈间一条赤金嵌宝璎珞项圈,沉甸甸地压著雪白丰腴的颈窝。
这些新行当都是那冤家情郎给她新购的。她半阖著眼,享受著这满室锦绣、仆从环伺的尊荣,鼻尖嗅著新器物散发的木香、锦缎的丝滑气息,更有一股源自自身被浸润过的甜暖体香萦绕不散。
忽闻外间一阵喧哗,她那不成器的儿子大呼小叫地撞了进来:「娘!大喜!舅老爷应了!即刻便来府上用饭,还有,还有舅老爷的女儿林姑娘同行!」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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